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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井俊二] 梦旅人 Picnic![]() 世界末日,假使真有地球消亡的一天,会去做些什么呢?还想做什么呢? 尽管已经有看过介绍,也明知那些残酷的压抑感贯穿始终,可还是没能来得及深深的呼吸,早早就变得溃烂不堪,恶心的像死一样。 可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看到了其父母麻木的眼神,可可拼命的呼唤他们,却换来他们毅然的离开,被抛弃了吗?不要自己了吗?“它一定是你的心爱之物吧。”凶恶的护士从可可的行李中翻找出一件黑色羽毛制成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摆弄,可可奋力的抢夺过来,并将其揽入怀中,得意的护士与无助的可可撕扯起来,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也许很多精神医院都是这样的,那只是医生欺辱病人的一种方式,一种病态的折磨快感罢了。卷毛的房间墙壁上总会出现一个露出章鱼一般腐烂生殖器的恶心老师,并在不停的小便,嘴中不断说着:“为什么要杀老师?”那个样子在最初着实给自己吓坏了,卷毛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幻象的扭曲与真实的错乱在其脑中不断的反复着,他始终不能逃脱那年的雨日,尽管看来他是个相当聪明的孩子,而隔壁则是小悟自慰的身影,他或许真的很喜欢可可吧。 可可把乌鸦的毛拔下来,做成衣服的形状,将黑色颜料涂抹在个人身上,打扮成乌鸦的模样,恍惚中我看到她哭泣的脸,在一群鸟飞过的时候。某日可可和卷毛勇敢的跳过围墙,前面是广阔的无尽世界,二人来到圣堂,一群孩子正在牧师的指引下唱歌,可可也随着歌声附和,我清楚地记得当牧师发现他们时,称呼他们为天使,或许真的是呢,牧师邀请他们从围墙上下来听歌,但却惊吓般的跳起。想来,他们心中的那道痛痕依旧是清晰的吧,还在用力的挣扎着。 他们再次出走了,仍然沿着围墙边缘行走,他们相信世界末日将要来临,并期盼着能够得到上天的救赎,去往天堂。小捂在垃圾袋中翻找着些什么,可最终却发现了报纸包裹的人类的手,小悟悲惨的叫着,已经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对于人类残忍的痛斥。他掉队了,就在刚才可可和卷毛已经不见了踪影,慌乱中的小悟从围墙上跌摔下来,音响中传来“卡擦”的脖子断裂的声音,而镜头则是满身鲜红的小悟,他仍在努力尝试重新回归围墙,可再次剧烈的倒下,“卡擦”我开始很害怕这样的声音出现,但却更大声的再次传入耳际,小悟的身体已经变得松散,可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舞动,最终在那片碧绿的草地里,我看到了他静止的身体,瞪大的眼睛遥望着苍白的天空,他或许还想说什么呢,他大概会去往天堂吧,那里不再有痛楚,也不再有悲鸣。 “我们一直掐着对方的脖子直到她口吐白沫,我当然赢了,她才是假的……”记忆中,可可就这样掐死了孪生妹妹,因为他们都怀疑对方才是冒牌货,而卷毛依然沉浸在变态老师的身影下,或许他也是怯懦的吧。雨中,我看到了可可与卷毛模糊的影子,也看到了世界上最后一个吻。灯塔上,他们拿出装食物的小筐,但里面却是空的,他们佯装着吃起虚无的东西,正如我们每个人的内心一样。“我始终非死不可,就让我洗去你的罪吧”可可用子弹射向自己,我看到了无穷尽羽毛的飘落,就像天使的翅膀一样,只是那些是黑色的羽毛,但谁又能说黑色不算作一种美丽。可可一直坚信只有自己死亡才代表着真正的世界末日,才能得到真正的救赎。他们解脱了吗?我不知道,但那刻我想他们肯定是回归天堂了吧。他们是骄傲的天使。 我不敢再看二遍,生怕自己也会沉迷其中,无力释怀。但片中每个人清晰的影子,永不会忘却,亦不敢忘却。 翌日,我迎着巨大的风,呼吸着,呼喊着,并开始缓缓的坠落。。 沣河日志本来是打算要去青龙寺赏樱花的,但却被昨晚小温所描述的沣河景致所吸引,方才想起之前都是说想要去那里的,但却总是被一些事情所牵扰,每每不能如愿。遂今日心血来潮,便蒙发了前往的冲动,欣然的去乘车了。 上回有和幻枫去看popo,所以大致还是记得一些路线的,亦显得不是特别的遥远。中途还是会换车,一些人是要去沣河校区的。有时候,都会觉得popo的学校感觉很好,环境那么的舒适,惬意,可一想到行车的诸多不便,只能打消那些还未成形的想法。下车后,一个女生很可爱的问青儿西工大怎么走,知道其坐错车了,赶忙指引她朝驶离的汽车方向奔跑,可最终还是未能赶上,一种莫名的无助感打心底蔓延开来,个人置身空洞的环境中,无所依附,而一切的一切都将渐渐消逝,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么,来使自己能够生存的更长久。 我们始终是沿着盘旋路的方向行走的,两侧的石山都已经绿绿丛丛,而长长的沣河正宛如缎带一般,异常的美丽,水质被保护的相当好,绝对不比青岛崂山的清湖差几分,很多的孩子正在底下玩闹,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个人的心情也愈加舒展许多,远处的路是蜿蜒而又曲折的,我不知道就这样木然的行走,会去到什么地方,但却可以感觉到这样的心境是美好的,因为不用去考虑过多的东西,分争或者利益,在大自然面前,仿佛诸多的事情已经变得不能再渺小了,也许只有在死亡时,人生才是一种释怀的解脱。青儿说以后就干脆住山里吧,尽管是句玩笑话,但说真的我曾经有想过,可是愿意吗?行得通吗?能够放下吗?不断有车辆行驶过来,翻越秦岭的确是件艰难的事情,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驾驶爱车,去寻访那片仙境的国度,大概,或许。。。。 我们最终还是下沣河了,青儿有给我听当初她去爬山时录的水溪声,清脆,轻缓,有种如临其境的感觉,想起谭盾的“水音乐”,始终觉得天然去雕饰的美永远是最最难得的。本来并不想下水,毕竟才三月份,河水还是刺骨的冷,而自己也还在感冒。但终于还是被清澈的湖水所吸引,去聆听、去亲近她,这样的机会是难得的,我深知假如错过了,个人一定会后悔的,而事实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那些痛苦几近消散,好的心情亦被重新洗刷出来。或许已经变得很冷静了,可以去面对那些复杂、突兀的事件了。 回来时,已经很饿了,我们中午都没有吃东西,看见旁边的农家乐,也顾不了太多,大跨步向前。老板很和善,又是倒水,又是忙着询问,我们最终点了酸菜面,因为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店里很干净,简单的摆设但却有种舒服的感觉,如同置身个人家中一样,我们都在幻想永久的住在这里。其实也已经很渴了,要知道今天的出行完全没有做任何的准备,看着其他游者大包小包,而我们的背包里面却满是书册,不禁黯然,可这样也挺好,别有种味道。酸菜面很好吃,不知是否有饥饿的缘故,可我们都不需要再去买水了,哈哈! 跟阿姨道别,我们也乘车返回。看着后窗渐远的风景,微微颤抖下,感觉心底的那些真切又被触动了,或许人活着是件还很美好的事情吧。 生命的定义生命 现在每每都会感觉到生活的沉重,特别是最近总会去想究竟何以为活着,还有必要、愿意生活吗? 我想这话应该算是一种对于还在继续努力拼搏生活人们的慰藉吧。 我是幸福的,只要谈起自己过往的生活,都会很自豪的对很多人如是说,并不期望自己能生活的多么长久,自始觉得只要找寻到生命的意义,生存的原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过早的死亡亦没有什么。谁也不能说人生在世短短数年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开始怀念年幼的生活,即使现在回想来那些无忧的时光,也还是相当的清晰。偶然的机会,找到了个人小学的日记本,是以前的那种工作记事本,因为是软封皮的缘故,所以里面的纸页,内容都被保存的很好。好熟悉的笔迹,但却又好陌生,原来从前个人的字迹是如此的工整、端秀,或许我们每个人最初学习写字时,笔法都是一样的,宛如新出生的婴儿一般,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多的诱惑、杂念开始侵扰我们,忘却了最原始的本质,摒弃了纯真,字体也遂之变得歪扭,无从辨别。 “今天放学回家,看了动画片《机器猫》,非常喜欢它,因为有个神奇的袋子,能够变出很多东西,来帮助被欺负的康夫。”开始明白为何老师会让那么小的我们去写日记,对于当时来说,每天在完成功课、作业之余,还要去写额外的日记,实在很不情愿,但现在来看,真的挺有意思。尽管好些地方都不通顺,好些字是用拼音代替,但那时对于机器猫的憧憬一定是很强烈的,绝不比如今的《naruto》差多少。某日,看见一则新闻讲:《机器猫》的声优们集体请辞,要求变更使用新声优,而原因是他们大多已经人过半百,实在无力也无法出演,旁边还有张拿拐棍的“机器猫爷爷",看过之后,想必很多人都会会心一笑吧,想想这些早已为人父母或者爷爷奶奶的声优们一定是幸福的,毕竟自己曾经将那么鲜活的人物诠释的如此传神,带给我们很多人都是极其美好的一种回忆,即使N久之后,当科技异常发达,动画也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动画形式时,偶然翻找出或者提及他们,一定别有种味道与感动,同样是那么地真切、纯朴。 犹记得那时的天空是湛蓝的,夜晚的苍穹是明亮的,那时的我们是自由的,笑容是灿烂的。 中间 那一刻的我,已经近乎迷离,迎着窗外层叠的霓光,昏暗、模糊、不知所云、不知所想。
车厢内人少的可怜,或者可以说仅剩下依稀的两三个,突然感觉有些孤单、落寞。我想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尽管并不喜欢,并不是从前心中每每所希望的,所要追求的,但面对如此真实的环境,我无从选择。
依旧坐在公车倒数二排靠窗户的位子,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一种很莫名的喜欢,然后久而久之习惯了,就好像很多人总是会在心里默默地为另一个人保留位置一样,并不是想去记起什么,念些什么,或是改变什么,仅仅只是把她当作夹杂在岁月里的一场梦,一抹记忆的余光,如此简单,自然。 感觉有人在拍我后背,忙取下耳机,只听得那人骂我忒拽,叫名字都不理。透过恍惚的路灯,隐约看见那人的鼻,嘴,以及面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似在某个地方遇见过,却又一时记不起来。他终于按耐不住,看着迷茫的我,很是悲苦的说:“我是你的同学小D,你真是猪啊,连我都不记得。” “哦,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实在光线太弱,看不大清楚。” 其实说这话时,我是伪心的,因为我并不能肯定他是否我同学,是否有认错人,或者更明确些说,我是否曾经认识他,与他一起,但年幼的我,那样自闭,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又怎能轻易确定自己的想法呢?况且那种熟悉的感觉,并不可能是虚假的,编造的,不真实的。 他有戴一顶深色的鸭舌帽,是那种我很喜欢的样式,可以很轻易的遮盖住双眼,尽管曾经我也有过一顶。我们开始询问彼此的近况,当然是一些琐碎的生活问题,像很多久未眸面的老友一样,追忆儿时的记忆,感觉依旧很是清晰,仿若昨日才刚刚发生过一样。 进入繁华闹市区,车厢的人数亦开始增多,都市的夜是喧嚣的,五彩缤纷的,年轻人很是喜欢,他们选择尽情的放纵自我,发泄对社会生活的诸多不满,曾经总是不了解何其为压力,为何总是会看到有人在放肆的奔跑,大叫。现在想来,也许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找回迷失的自我,然后翌日再带上伪装的面具,继续自己“恬静”的生活。 当我讲完自己的想法,小D立刻投给我认许的眼神,只是那双被遮束的眼睛还是看不大清楚。 车子停靠站,然后一些人上车,一些人下车,但感觉仍旧处于十分平均的饱和状态。一位老大妈朝这边走来,尽管车上大部分的座位都给一些年轻人霸坐着,但却没有一个起身让位,搀扶老人家坐下的。我和小D同时站起,老妇人很和蔼的看看我,说谢谢,然后缓缓坐下。小D有问我要不要坐在他那里,我示意他说不用了。 路上的行人很多,一个个光鲜艳丽,风华绝代,亦会看到沿路行讨的乞丐和卖玫瑰花的小孩儿,对于他们,小D是憎恶的,从他的语气加强了些许便能肯定。 “曾经遇见一年迈的单薄老者,出于怜悯,便掏零钱给他,可当自己去吃饭时,却在高档的饭店看到了他,顿时气愤,好似被纯真善良欺瞒一样,甚至有种打人的冲动。而卖花的孩子更是可恶,总是死拽着自己买花,哪怕身旁站着的是个大男人,虽感觉确是可怜,但这般死缠烂打,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而那些强迫他们卖花的幕后黑手,又何尝不是假借人们的同情之心,为以寻求无限获利的可能。” 我也感同身受,但在那瞬间,突然会有种想法,其实自己或者身边人又干净多少,面对权利,金钱,改变人生价值的初衷,背弃友情,真爱,去探求自己所追逐的利益,可到头来,又曾开心几回,得到的和失去的,是否真的有成正比。我并不知道答案,就好象儿时总是想数清漫天的繁星,却常常总是数数便睡躺在母亲温暖的臂挽一样。 车子再次停站,人们纷纷望向窗外,对街两个女人正厮打在一起,并大声的漫骂,隐约可以听见“狐狸精,老太婆,溅货”等词语,而一个男人正努力设法想分散开两人,但终究没有成功,且反倒被稍年长些的女人按倒在地,大骂其“陈世美”。路人频频驻足作“观战状”,毕竟现在的社会,看热闹的闲人实在太多太多,且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有人管得了。小D说如今的女人早以不再矜持,自从“野蛮”开始很恰当,很充分的形容女人时,她们便不再屈悲,懦弱,委曲求全,而是大打出手,谁人敢语“女子不如男?” 现实的环境,早已将人们蜕变的不可一世,冷酷麻木,事不关己遂之漠不关心。 老妇人起身下车,然后招呼我坐下,朝我微笑,那样慈祥的目光,让我感觉到温暖,很久违的温暖。可是当她看向小D位置时,却露出很吃惊的神色,确切地说是完全彻底的苍白。我朝小D看看,然后他还给我一记笑容,继续我们漫天的狂想。 曾经的自己是悲哀的,胆怯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困难,当然也包括感情在内,我总是在想,假如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当另一个女生愿意和你一起时,你又怎能轻易的答应她呢?她到底算是什么呢?朋友,玩伴,还是恋人?这样对她到底是否公平?而对于那个心中喜欢的女子亦否公平?所以每每我总是选择放弃,逃避,当然令她伤心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去做的。他们都说像我这类的男生很是花心,可是当其遇见生命里唯一的那一个,她可能很早到来,可能经历很多之后才会出现,那时便一定不能错失她,让她伤心,更不可能让另一个也伤心。假若她说不喜欢你,那么也不能轻易答应喜欢你的女生,因为我敢保证,你仅仅是为了填补失恋的痛楚,弥贴生活的空虚。 小D问我在哪里下车,我说终点站,他轻轻地说一样。 开始起风了,已经进入深秋时节,我可以看到自己倒影中头发在漫无的飘舞,很有律动的飘舞,但当我去仔细找寻小D的身影时,却根本寻求不到半点。有些疑惑,甚至有些后怕。小D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畏惧,只是浅浅笑笑,很可亲,让我无论怎样,都不会感觉孤单的笑容,并非陌生,很是亲切。 我听到司机在叫我下车,方才发现,车上早已没有了别人,且已停靠终点。我们真的聊的很开心,从未想过可以这样与一个老朋友畅谈甚欢。回头叫小D下车,可不惊吓了一跳,座位上除了那顶帽子外,再无其他。继而微笑,像小D当初微笑一样,然后拿过帽子,朝家的方向行走。 很难定义“中间”的范畴,就好像我们总是游走在她的周边一样,我们迷离,面对现实与虚幻,热情与冷酷,亲切与麻木,总是习惯将真实的自我掩埋。我看着那顶帽子,突然感觉很像曾经弄丢的那顶,终于释然,也许我仅仅是遇见了另一个生活在别处的自己,同样喜欢安静的生活,同样有着双重的性格,同样会爱上怀念,同样会去写一篇名叫《中间》的文字,去凭吊一些琐事。 2005年5月22日 [岩井俊二] 花とアリス![]() 小L推荐去看的一部片子,起初听到名字就很喜欢,想起那个梦游仙境的爱丽丝。说实话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岩井俊二的作品,哪怕是那部挺有名的<情书>.
初始的画面就很吸引我,干净、舒服,好像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道风景。从名字就能知道应该是关于两个女生的故事,但稍有些失望,因为它们并没有很漂亮的外貌,太过于普通。(当时并没有看过《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和所谓的《头文字D》),然后故事开始,两个女生悄悄跟踪起喜欢的男生,暗恋?难道是部偶像剧?正当要下定义时,男主角宫本大段大段的“述言”却牵引起我,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太过繁杂,好似佛堂和尚念出的经文,只是此刻我会去留心那些翻译的文字,想弄清楚导演究竟要来表达什么。花加入了宫本的社团,并继续默默跟踪,宫本总是拿着一本小册子,也许是“佛经”吧,宫本撞上铁门那里实在觉得太假,不是说这个意外很假,而是倒下去的动作,落地就落地呗,还要很是幽雅的把佛经“抛”出去。“我是你的女友,你曾经求爱表白过的女生。”之后就傻眼了,好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宫本失忆?花的谎言?两人莫名其妙的成了情侣。
当一个谎言将要败露时,人们开始编造更多的谎言去贴补之前那个谎言,以确保其“真实性、完整性”,爱丽丝也被拉扯进谎言里面,但代价是两人从此行同陌路,花选择了爱情割舍了友情,这样的设计也让观者能从另一面去了解爱丽丝,遇见星探,本应是件很高兴的事情,但花的置若惘然却让爱丽丝稍感孤单,母亲在新男友面前不承认其是自己的女儿,当然也包括父爱的关怀,只是那样遥远。我不知道自己假如遇见了这些,会变成什么。宫本还是找到了所谓的前女友爱丽丝,去了解更多的“以前的事情”,然后爱丽丝也开始虚构着种种故事,但在慢慢的交往中,自己终于坠入其中,开始迷恋宫本,不显得的唐突,剧情发展至那里正合适,从而变化成两女一男的爱情,(更加复杂了)。“把宫本让给我吧”游戏获胜的爱丽丝这样对花说,(实在不想去追究故事的发展了,因为导演构建的画面实在很美)花飞跑过去,视为珍宝似得抱住宫本,并让其发誓自己是在开玩笑。故事继续发展,雨日,花把宫本带回家里,然后跑出去给着凉的宫本买药,瓢泼大雨中,一个身影在跳舞,当花再次经过并驻足欣赏时,那个身影跑过来,原来是爱丽丝(其实已经有猜到,开始觉得演爱丽丝的女生其实挺漂亮,)。
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刻,“对不起”爱丽丝对宫本说,之后两人告别,临走时爱丽丝用父亲教授的“WO AI NI”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只是对方并不了解其想表达什么,当然在最后花也哭泣着讲出了事实的真相,可宫本的回答却相当有戏剧性。爱丽丝去参加广告面试,考官很是挑剔,当看到其会芭蕾舞时,便让其跳一段,但并没有舞鞋且穿短裙的爱丽丝还是用纸杯做的舞鞋起跳,那一段舞蹈应该算作本片的亮点吧,钢琴曲陪衬下的爱丽丝异常迷人,那刻已经不用再去思考影片的主旨是什么了,能看到宽敞的房间里有个女生在自由的飞舞,完全舒展个人内心的想法,面对困难,逆境的种种坚韧,好似周遭的一切早以停滞,只用静心去聆赏,那是怎样的表达可以那么轻易的触动人们心底的情思。 最后,花去买来有爱丽丝封面的杂志,爱丽丝很可爱的说被拍到青春逗,然后两个女生开心的笑,那样亲近的笑容,那样美好的友情。
钢琴曲现在去品评一些事物,都会开始很自然的关注音乐本身。作品主要就是用到钢琴曲和小提琴去表现小女生的心境,俏皮可爱的曲风很多,当然也不乏缓慢的钢琴曲,还是会很喜欢爱丽丝跳芭蕾舞那段音乐,仿佛就是在诉说着个人心中一切的一切。
不错的作品,很是简单、舒服、愉悦,音乐也相当好听.准备《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好象那部相当压抑呢! ED6中文宣传+入手[补歌词]西安今年的第二场雪,但却总感觉不是很及时,迟迟酝酿了很久的时间,都假想着阴霾会一直持续至年前,但终归,雪花还是于昨晚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与小L一起小心翼翼的走着,路上已经相当滑了,其实都感觉很不好意思,如此寒冷,还让她专程便跑过来帮忙贴海报且刚考完试,在此谢过.
其实有了上次与NUT的经验,这次的行程亦相当顺利,但也许是未到货的原因,有很多家店面都严禁张贴,然后每每进入一家新店,都会去讲很多好话,而之前的大部分陈述都是固定的,也都早已牢记于心,只用将他们和盘托出就好.不知小L想法如何,但至少个人认为今天一切的努力还是挺成功的.
个人的ED6中文也已收到(今天跑得很辛苦),感觉品质相当不错,可以看得出来,是在很用心的制作呢,当然假如音乐CD有个封面,再屏弃一些显而易见的瑕疵,那么应该就更加的完美了,尽管是已经有通关过的游戏,但看到详尽的功略书,游戏的欲望打心底蔓延开来,准备继续英雄们的旅程.
星の在り処 演唱:う~み 作词:浜田英明 编曲:和田耕平 君 の 影 星 の ように 朝 に 溶 け て 消 え て い く 行 き 先 を 失 く し た ま ま 想い は 溢 れ て く る 强さにも弱さにも この心は向き合えた 君と な ら ど ん な 明 日 が 来 て も 怖 く な いの に 二 人 歩 い た 时 を 信 じて い て 欲 し い 真 実 も 嘘 も な く 夜 が 明 け て 朝 が 来 る 星 空 が 朝 に 溶 け て も 君 の 辉 き は わ か る よ 思 い出 を 羽 ば た か せ 君 の 空 へ 舞 い 上 が る 爱してる た だ そ れ だ け で 二人 は い つか ま た 会 え る 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中文版 正式发售![]() 初回限定版(2006年1月20日) 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游戏3CD+说明书 定价128元 [邮购赠送ED6 A款海报&鼠标垫]
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游戏3CD+说明书 定价69元
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游戏3CD+说明书 定价298元 [邮购赠送ED6 & ED3 B款海报&鼠标垫] KingKong & 千里走单骑起初看到宣传片,只感觉到异常的恶心,自始便不喜欢那些过分的令人作呕的画面,恐怖就恐怖呗,何必做出一推变异,无从看起的"形式",来将影片更好的烘托出来,或者达到负面宣传的效果,更或者他们本来就BT.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又能算什么呢?虚伪,欺瞒,置若惘然,见死不救,真的还不如与"低等动物"来得自然,亲近,纯朴,尽管已经是个很老的话题了,但每每看到那样的场景,就总不能自拔,也许人们真的需要卸下伪装的假面,才能去看清楚面具背后那些哭泣的容貌。 尽管感觉故事太虚幻,但人们还是在憧憬着普通的爱情观,因为那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谈到面具,也想说说张艺谋的《千里走单骑》,自很早之前,便有听到过高仓键这样的名字,印象中的描述是一非常硬派的人物,搁到现在也就是少女杀手,哈哈! 故事挺简单,喜欢简单的风格,初始感觉就是日语与汉语间的转述,父亲为了达成重病儿子的心愿,跑去云南拍摄《千里走单骑》这样一部面具戏[之前总会读成(ji)],中国确实麻烦,屁大点事情也要不停的开会,当高先生买来锦旗,说"求求你",感觉很震撼,一位日本老人,需要有多么大的勇气方能在陌生的地方对着陌生的人讲出这些话.往往母爱总是会被经常提及,而父爱却少之又少,毕竟让一个大男人,去讲些肉麻的话总是难以启口.回想记忆中个人的父亲,应该就是这样的,并不会像母亲那样百般照顾,生怕出半点差错,也并非和蔼可亲,感觉总是异常的严厉,年幼时候,总会感觉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可后来的很多事情,却完全改变了个人的想法,就好象高考时,父亲总会将鱼缸用报纸或碎布遮盖起来,使得我能够更好的入睡,有更好的精神去复习功课,尽管那只是件很小的事情,但让我想到了过往的种种,太多太多.父亲仅仅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想法,或者不能很好的去表达,更或者已经不用那么清楚的表达了. 我们应该都是戴者面具的,只有在真心的人面前才能坦诚相告,毕竟现在的社会是那样的复杂,已经远远超越平近的交流,沟通方式,永远无法预知那和善的面容背后,丑美几何? 结束时,听见后排人说很无聊,但小Q却哭了,自己也很是感动,始终坚信平实的感动愈加美丽,动人. 魔神英雄传年幼时记忆非常深刻的一部动画, 瓦他诺、希米果、虎王、施巴拉古大師、古拉马,现在都还能很清楚的叫出他们的名字,大概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尽管现在看来那仅仅是部88年的作品,但相较于现在的动漫来讲,那样的画面、音乐都很吸引我們,這点从校门口卖贴片阿姨生意暴好便能看出,我们总是不吃早点,省下钱一下课就蜂拥而至,现在想来,年少的我们还真是迷恋呢! 那些古怪的人物,歪曲的历史,颠倒的周遭环境总是很有趣,发生的事情也非常的轻松,可现在回首,却发现很多以前未曾领悟到的東西,索开山每层区域都需要一件物品才能得以恢復原状,這些物品往往是不得以任何邪恶之力所摧毁的,仅仅只是将其覆盖住或者变更其原有的真实样子,而守护物品的魔王又常常是原本善良的人们,但由于某种欲望,使得其迷失自我,成为傀儡战士。 都没有想到,原来作品制作的相当精细呢。每次情况发生变化时,召唤神龙斗士的画面都会随之变化,且音乐也很好听,一种积极向上,拼搏的勇气。而故事亦是一样,尽管每集都在讲不同的事情,MS很散,但直到最终话,才能了解剧情的一气呵成,之前的种种遭遇都在最后得到完善叙述,如七龙的合并,整合的相当巧妙啊。 回忆就是这样,他总是能轻易的将人们过往、忘却的时光全部都串联起來,在很久之後,还能夠清晰的记起,如同那年盛开的花一样,瑰丽、妖娆 英雄伝説 空の軌跡SC 2006年3月9日発売決定![]() 初回特典: 广播剧 CD《空之轨迹—去り行く決意》 主题曲:《銀の意志 金の翼》
宣传影像公开
视频包括开场动画 剧情画面 战斗场面等 同时收录广播剧CD中的部分VOICE<战斗加入声音了>
銀の意志 金の翼 求め合う心が 違う痛みは 交差する銀の矢 見つめ合う瞳に 日を受けて輝く 金色の翼は Legend Heros
《杜鲁塞路的信》 杰立欧,还有克莉丝,谢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 你们现在可能还无法了解,自己曾经做了怎么样的一件好事。 如果你们没有到“得路佛士”塔来,而世界因此毁灭的话,我一个人所做的一切也将无法背负这个重大责任吧! 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去考虑后果。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只能勇往直前。 心里只想着剑士的生存条件就是勇往直前,等到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山的老家伙了。 有人说我是宫廷剑士的典范,也有人说我是不可多得的大英雄,那真是天大的误会呀。 我说担任的宫廷剑士就好像是城里那些生了根的小官员一样,早就忘了志向,直到某一天起床才发现早已满头白发无法脱离自己的牢笼、也只看得到眼前的一切。一盘棋下到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转机了。 所谓的英雄应该是要时常守在群众身边的人物。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一定要头脑出众,可能也没什么丰功伟绩。他只是比别人能够了解弱者的心,而且永远勇往直前,毫不退缩。比起我这样的人来,老实说,‘耶鲁杜’或你们几位比我更适合被称为是英雄。 别忘了这个旅程。 保持英雄的心态。 ‘耶鲁杜’和你们几位好不容易保卫下来的世界。如何让他们不走错路,负责教育下一个世代的责任、则是你们的使命。 有这样一个故事,你们就把它当成童话故事来读读看吧。 这是在我成为宫廷剑士之前所发生的事。那时,一直憧憬着剑士的我,武者修业,目中无人地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就在那种情形下,我听说,从魔女之岛独自回到人间,而创立了魔法之都‘欧鲁得斯’的大魔法师‘欧鲁特卡’已经离开那里并过着隐居的生活(是说米歇尔=拉布吧)。而我从以前就对欧鲁特卡相当有兴趣,当然,魔法和剑在用法上全然不同,但是关于欧鲁特卡魔法的种种事迹,却和剑士的修业累积有异曲同工之妙。当欧鲁特卡还在大圣堂的时候,因为有一些忌讳所以没能去找他。可是如果隐居了的话就不同了。我那时逢人就问,打听欧鲁特卡的下落,然后,我到了山间的村庄。大魔道师欧鲁特卡就在那里,当时欧鲁特卡对血气方刚的我非常的亲切,而且很有耐性。而我也从欧鲁特卡身上学到了很多。我到现在,还是很怀疑有没有把当时所学的都灵活运用... 不过,欧鲁特卡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位最好的师长,而在我成为‘路得’城宫廷剑士后也没有改变。随着岁月的流逝,‘伊莎贝尔’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以后,耶鲁杜出现了,这之后发生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 白发魔女被打倒了,在她的身边跌落着一把魔杖。当时,我看着那把被遗落的魔杖,我只觉得好像看到了一个属于‘耶鲁杜’的悲情世界,被封在魔杖中,无法翻身。我把‘耶鲁杜’埋葬之后,拿着他的魔杖,到了‘欧鲁特卡’那里。欧鲁特卡看到了魔杖相当的惊愕。据他所说,有一种神妙的力量被封在里头,而在魔杖里的力量,则是远远超出一般人能够想象的极限,魔杖中,有着耶鲁杜生前所有的意志力,而拥有魔杖的人就像是拥有了宝剑一样。一定要让某人在某一特定的时候使用,否则魔力顶多只能被当成咒语,于是我把魔杖托付给了欧鲁特卡,欧鲁特卡几乎用尽了生平所学的魔法,终于将魔杖加以封印并将其外观改变,并使其魔法不能轻易地被使用。日后,魔杖是会有克莉丝所拥有。必须是在留有耶鲁杜遗志的山丘上,把银色短剑并排时,魔杖才能发挥作用,这是欧鲁特卡的安排。不过欧鲁特卡也因此几乎丧失了他的法力。 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克莉丝的法仗能够散发出那样的法力了吧!这些是我一直一来放在心里的秘密。 好了,无论如何,你们也完成了巡礼之旅,看过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城镇,认识了数不清的朋友或是敌人。可是、我只奉劝你们一句话。 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去吸取经验,如何让它活用在今后的生活上。就算你有再多宝贵的体验,如果无法用到自己的人生里,就显不出它的含义。 继续保持你们的英雄心境。好吗?一定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或许你们会觉得我这个老人家太罗嗦,就当做是老人家的一点小愿望,好吗? 信会越写越长,也该收笔了。 你们要保重,如果日后有机会再见的话,要不要一起喝酒啊!? 杜鲁塞路 《备注》给杰立欧: 锋利的锐剑不一定就是宝剑 眼见一折即断,剑身也摇摇欲坠的破剑只因机缘巧合而成为名剑也不无可能。 人世无常,冥冥中自有定数。 饺子皮和饺子馅 直到现在,每每吃饺子,总觉得其中缺少些什么,说不大清楚,只是一种感觉,但我敢肯定,这和幼年姥姥给我讲的一个故事有关。 那年,那月,那个小山城,有一家远近闻名的东北饺子馆,那里的饺子鲜而不腻,入口流油,甚为好吃。但那时的饺子并不是人人想吃就有钱吃的,在农村,它更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一家人享用的奢侈品。 这天下午,饺子馆虽不是宾客满座,但生意也还算红火,正当老板娘欣喜地典算着今日的收入时,店门突然被轻轻地推开,走进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妇女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似乎很饿的样子。 “麻烦老板娘,来三两饺子。”妇女边说边拉过小男孩找了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店里的人看到他们的穿着、举止,都纷纷侧目,有的还开始小声议论,甚至传来阵阵讥笑声。 顷刻间,饺子已端上来了。“三块钱,先请付帐。”服务员那种鄙视的目光深深刺痛了这个中年妇女,但她并没有作声,因为她知道,自己无力去争辩什么,只是伸手向上衣内兜摸去,像是在探寻仅剩的珍宝,不一会儿,她托出手,掌心处已攥着一包裹严实的小布袋,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打开,呈现出的一切足以让人呆滞,一分,两分的硬币,还有纸币,安安静静,很有顺序的依次排开,个个光亮如新,在阳光的照射下,映衬的格外明净、清透。 “没钱,吃什么饺子,乡巴佬。”服务员有些烦躁,开始骂骂咧咧,可妇女依旧沉默着,只是静静地转身抱起奋力抓饺子的小男孩,用另一只手持筷夹起一热腾腾的饺子放入口中,然后再夹出其中的肉馅放进孩子口中,一个,两个,直至第十八个。妇女慈爱的看着小男孩吃着已不再滚烫的饺子,笑了,小男孩看到妇女那关爱的眼神,也笑了。他们自始至终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品尝,品尝一份甜蜜,一份感动,一份最最珍贵,不可割舍的情怀。恍然间,店门被轻轻地拉开,然后,他们消失在街角的小巷中。 记忆中,姥姥曾经讲过许多许多的故事,但印象最深且最难以忘怀的就数这篇了,一日,姥姥悄悄地告诉我,那个幸福的小男孩就是我,而当时我就泪流满面地跑回家,然后大声地对我的母亲说:“妈,下回吃饺子,您吃馅,我吃皮。” 轩辕剑 苍之涛
夏日,那些开着的仙人球花 自打我父亲将一大盆仙人球移种到许多个小的瓷花盆中,那些生命力极强的、绿色的、刺状物,就开始变得愈加坚硬,如同在玩闹中互相争比的孩子一般。每次,我都试图去碰触里面那些翠绿的物质,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可却都会被其外身的刺挡住,然后,我会不懈的找来剪刀,奋力的剪断那些讨厌的刺,最终,我摸到了很小的一块,发觉原来竟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刚和我的女友分手时,心里还真得满不是滋味,毕竟六年了,一个让你牵挂了六年的人,突然对你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那个难受啊,悲伤啊,真想跳楼死掉算了。后来,我决定利用将要来临的暑假,与老穆去他老家的一人民法院实习,一方面能为我写好论文,提供许多有效的素材,另一方面也想更换一种环境,一种生活方式,试图让自己慢慢忘记她,我很固执的相信时间能够改变一切。 那是个很小的城市,小到路上根本没有公交车,小到人们掏两块钱坐出租就能走遍整个城,小到十分钟内我们就可从最南边的宿舍徒步走到最北边的法院。不过,我却很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安静,怡然自得,喜欢这里的幽静,舒适惬意,没有太多的吵杂、喧哗,没有太多的含有工业废气、汽车尾气,浑浊、肮脏的味道,这里好似一方净土,一处仙境,仿若令人神往的桃花园,不愿拒绝离开。 我住在老穆家中,一个小村落,那里的人都很朴实,也都会对我很好,不禁,让我想起家中父母的关爱,那种过于的溺爱,常常让我不能自拔,我知道,我也了解,他们都是爱我的,都希望我过得能比他们更好,更幸福,可每每我总是压抑的,悲伤的,总感到自己不很开心,尽管他们提供我最好的衣食、环境,以及想要的一切。从小到大,我根本没有独立去完成一件事,哪怕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完全没有自我的判断、抉择,上小学、初中、高中、以至大学,都是他们挑好的,认定的,他们从不会征求我的意见,从不询问我自己的喜好,该上哪里?学什么课业、专业?都是他们决定的,有时我都在想,是否将来我找怎样的女友?同谁结婚?生不生孩子?都须和他们商量。 小T曾经问我,为什么不去反抗,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不告诉他们自己心中所想,所期待的。我只是冷冷地笑笑,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那样的家庭,那样的父母,那样的封建专制思想,我只能够妥协,妥协所有的一切。然后,再义无返顾的按照他们设定好的人生道路前行,直至老死。 我是个很单纯的人,喜欢随性的生活,享受最简单的愉悦。身边的好友总说每每见到我,都依旧还是那么的快乐,好象从来就没有什么烦恼,跟一未长大的孩子似的。快乐?什么是快乐?真的快乐吗?我不知道。我是个典型的双子座人,有着复杂的连自己也无法讲明的多重性格,喜欢安静地看书,听音乐,平淡如水般的生活,但有时我也愿意与一大帮好友出去疯闹,喝得烂醉,然后站在天桥上大声唱歌、大声说话,放肆的跟一痞子一样,然后,那些忧伤的记忆转瞬间消散,不留半点存于体中。 其实,一人时我真得很怕,感觉自身就好似仙人球中那些绿色的物质,脆弱地禁不起任何的伤害。我觉得自己虚伪得要死,我不知道,假扮的快乐能掩饰多久?维持多久?终有一天,当他们看到一个自闭的、真实的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待我、接受我吗?而我还是从前那个快乐的我吗? 傍晚,我和老穆会去附近的街市漫无目的地荡,整条大道就好似一条长长的步行街,不是很繁华,却有着很亲切的感觉。我们习惯坐在偌大的台阶上,看路人匆匆的身影,让清凉的风一直吹我们的头发,享受那优游的自我。 当我们要往回走时,迎面走来一打扮妖艳的女子,然后很妩媚的问我们要不要服务?先是一惊,以前常听说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可今天碰到,还真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老穆突然大叫一声,之后那女子也惊慌失措的迅速跑开。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什么,可最终,他还是说了,“那名女子是我的小学同学。” 我一阵冷汗,空气中没有了任何的声息,过了许久,他侧转头,接着说:“她上小学时学习成绩非常好,老师经常会表扬她,她是那种既有天分,又肯努力,很勤奋的女生,只是家里很穷,极穷。毕业考试时,她没有来,然后从此就好似蒸发一样,消失不见。后来我去了西安,放假时回来,听说她到外地打工去了,还赚了很多钱,心想,那真是太好了,当初就是因为家庭生活所迫,才使其放弃学业。可谁知?她竟然靠那个赚钱。” 我有种悲愤的感觉,也许她根本就不愿意,也许她从来就不想过那种窘迫、风尘的生活,但为了金钱,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委曲求全。相较于那女子的种种遭遇,发生于我身上的一切,竟显得那般的渺小,那般的不屑一顾。 由始至终,我们都生活在不同的版图中,有着各自的生活方式,有着不同的风格个性,我们都在不断的为使自己、家人过得更好而努力着,但却又不得不去改变自我,将其修整的面目全非,丢失原先的真实,愈加变得虚伪,让人厌烦。 实习结束,我回到自己的城,发觉已辨认不出回家的路,这里依旧吵杂,依旧浑浊,依旧有着厚厚的石灰、水泥的味道。一个凉爽的下雨的午后,窗台上的仙人球全部绽开了洁白的花,虽不是很大,但却很漂亮,还有那怡人地淡淡地香气,感觉原来最最自然、最最真实的才是最美的,最让人神往的。 2003.8.27西安 中间 那一刻的我,已经近乎迷离,迎着窗外层叠的霓光,昏暗、模糊、不知所云、不知所想。
车厢内人少的可怜,或者可以说仅剩下依稀的两三个,突然感觉有些孤单、落寞。我想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尽管并不喜欢,并不是从前心中每每所希望的,所要追求的,但面对如此真实的环境,我无从选择。
依旧坐在公车倒数二排靠窗户的位子,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一种很莫名的喜欢,然后久而久之习惯了,就好像很多人总是会在心里默默地为另一个人保留位置一样,并不是想去记起什么,念些什么,或是改变什么,仅仅只是把她当作夹杂在岁月里的一场梦,一抹记忆的余光,如此简单,自然。 感觉有人在拍我后背,忙取下耳机,只听得那人骂我忒拽,叫名字都不理。透过恍惚的路灯,隐约看见那人的鼻,嘴,以及面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似在某个地方遇见过,却又一时记不起来。他终于按耐不住,看着迷茫的我,很是悲苦的说:“我是你的同学小D,你真是猪啊,连我都不记得。” “哦,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实在光线太弱,看不大清楚。” 其实说这话时,我是伪心的,因为我并不能肯定他是否我同学,是否有认错人,或者更明确些说,我是否曾经认识他,与他一起,但年幼的我,那样自闭,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又怎能轻易确定自己的想法呢?况且那种熟悉的感觉,并不可能是虚假的,编造的,不真实的。 他有戴一顶深色的鸭舌帽,是那种我很喜欢的样式,可以很轻易的遮盖住双眼,尽管曾经我也有过一顶。我们开始询问彼此的近况,当然是一些琐碎的生活问题,像很多久未眸面的老友一样,追忆儿时的记忆,感觉依旧很是清晰,仿若昨日才刚刚发生过一样。 进入繁华闹市区,车厢的人数亦开始增多,都市的夜是喧嚣的,五彩缤纷的,年轻人很是喜欢,他们选择尽情的放纵自我,发泄对社会生活的诸多不满,曾经总是不了解何其为压力,为何总是会看到有人在放肆的奔跑,大叫。现在想来,也许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找回迷失的自我,然后翌日再带上伪装的面具,继续自己“恬静”的生活。 当我讲完自己的想法,小D立刻投给我认许的眼神,只是那双被遮束的眼睛还是看不大清楚。 车子停靠站,然后一些人上车,一些人下车,但感觉仍旧处于十分平均的饱和状态。一位老大妈朝这边走来,尽管车上大部分的座位都给一些年轻人霸坐着,但却没有一个起身让位,搀扶老人家坐下的。我和小D同时站起,老妇人很和蔼的看看我,说谢谢,然后缓缓坐下。小D有问我要不要坐在他那里,我示意他说不用了。 路上的行人很多,一个个光鲜艳丽,风华绝代,亦会看到沿路行讨的乞丐和卖玫瑰花的小孩儿,对于他们,小D是憎恶的,从他的语气加强了些许便能肯定。 “曾经遇见一年迈的单薄老者,出于怜悯,便掏零钱给他,可当自己去吃饭时,却在高档的饭店看到了他,顿时气愤,好似被纯真善良欺瞒一样,甚至有种打人的冲动。而卖花的孩子更是可恶,总是死拽着自己买花,哪怕身旁站着的是个大男人,虽感觉确是可怜,但这般死缠烂打,实在不敢让人恭维。而那些强迫他们卖花的幕后黑手,又何尝不是假借人们的同情之心,为以寻求无限获利的可能。” 我也感同身受,但在那瞬间,突然会有种想法,其实自己或者身边人又干净多少,面对权利,金钱,改变人生价值的初衷,背弃友情,真爱,去探求自己所追逐的利益,可到头来,又曾开心几回,得到的和失去的,是否真的有成正比。我并不知道答案,就好象儿时总是想数清漫天的繁星,却常常总是数数便睡躺在母亲温暖的臂挽一样。 车子再次停站,人们纷纷望向窗外,对街两个女人正厮打在一起,并大声的漫骂,隐约可以听见“狐狸精,老太婆,溅货”等词语,而一个男人正努力设法想分散开两人,但终究没有成功,且反倒被稍年长些的女人按倒在地,大骂其“陈世美”。路人频频驻足作“观战状”,毕竟现在的社会,看热闹的闲人实在太多太多,且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有人管得了。小D说如今的女人早以不再矜持,自从“野蛮”开始很恰当,很充分的形容女人时,她们便不再屈悲,懦弱,委曲求全,而是大打出手,谁人敢语“女子不如男?” 现实的环境,早已将人们蜕变的不可一世,冷酷麻木,事不关己遂之漠不关心。 老妇人起身下车,然后招呼我坐下,朝我微笑,那样慈祥的目光,让我感觉到温暖,很久违的温暖。可是当她看向小D位置时,却露出很吃惊的神色,确切地说是完全彻底的苍白。我朝小D看看,然后他还给我一记笑容,继续我们漫天的狂想。 曾经的自己是悲哀的,胆怯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困难,当然也包括感情在内,我总是在想,假如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当另一个女生愿意和你一起时,你又怎能轻易的答应她呢?她到底算是什么呢?朋友,玩伴,还是恋人?这样对她到底是否公平?而对于那个心中喜欢的女子亦否公平?所以每每我总是选择放弃,逃避,当然令她伤心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去做的。他们都说像我这类的男生很是花心,可是当其遇见生命里唯一的那一个,她可能很早到来,可能经历很多之后才会出现,那时便一定不能错失她,让她伤心,更不可能让另一个也伤心。假若她说不喜欢你,那么也不能轻易答应喜欢你的女生,因为我敢保证,你仅仅是为了填补失恋的痛楚,弥贴生活的空虚。 小D问我在哪里下车,我说终点站,他轻轻地说一样。 开始起风了,已经进入深秋时节,我可以看到自己倒影中头发在漫无的飘舞,很有律动的飘舞,但当我去仔细找寻小D的身影时,却根本寻求不到半点。有些疑惑,甚至有些后怕。小D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畏惧,只是浅浅笑笑,很可亲,让我无论怎样,都不会感觉孤单的笑容,并非陌生,很是亲切。 我听到司机在叫我下车,方才发现,车上早已没有了别人,且已停靠终点。我们真的聊的很开心,从未想过可以这样与一个老朋友畅谈甚欢。回头叫小D下车,可不惊吓了一跳,座位上除了那顶帽子外,再无其他。继而微笑,像小D当初微笑一样,然后拿过帽子,朝家的方向行走。 很难定义“中间”的范畴,就好像我们总是游走在她的周边一样,我们迷离,面对现实与虚幻,热情与冷酷,亲切与麻木,总是习惯将真实的自我掩埋。我看着那顶帽子,突然感觉很像曾经弄丢的那顶,终于释然,也许我仅仅是遇见了另一个生活在别处的自己,同样喜欢安静的生活,同样有着双重的性格,同样会爱上怀念,同样会去写一篇名叫《中间》的文字,去凭吊一些琐事。 2005年5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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